她是真的死了。
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”
宋祁安对赵卿卿虽不太了解,但也能明白,像赵卿卿那样的性子,这一辈子绝不可能会甘于自裁来了解自己的性命。
还说什么畏罪自裁。
这根本就不可能。
顾愠和这样说,若不是在骗她,那就是就连他自己,也被骗了。
除了太子,顾愠和是这个军营里权势最大的人。
太子已逝,除了顾愠和,谁又能有这个胆子去在这样的关头做这样的事情?
宋祁安冷冷的望着他道:“顾愠和,杀太子与赵卿卿的人,都是你,对吧?”
“你疯了吧?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?整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太子是中箭而亡,赵卿卿是自己畏罪自裁,和我能有什么关系?”
宋祁安只当没听见他的辩解,他冷静分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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