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若瑶没料到张导居然这么对她说话，脸色顿时有些阴晴不定。
但她也知道，以张导的地位，其实根本看不上他们这部剧，会来拍纯粹是因为台长，她第一部戏就能在这样的导演这样的电视台播放，对她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的，她可不想戏还没拍完就得罪了张导……
只好不高兴地道：“那就这样吧！”
张导看她的眼神更冰冷了。
钟若瑶从镜头后面离开，这才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古怪，她脸色变了又变，知道自己的心思表现得太明显了……
下意识地看向左思辰，发现左思辰也正盯着曲疏狂狼狈的样子，但眼神却没有一丝不忍心，甚至还有一点……
解气？
解气？！
难不成，昨天晚上他真的没有……
潜规则成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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