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天野被针灸后,肺腑和体力逐渐的恢复,睁眼看见她那关切的瞳眸,情动,很想伸手把她拉入怀里。
“站起来看看感觉如何。”秦安然看见他睁眼醒来,扶起他说。
战天野站了起身,依然感到疲惫,不过,却没有了那种虚脱得要死的感觉。
“不错,真不错。”江飞鹰对战南城说,“看来你们战家也有福了。”
“关我们战家什么事?”
“多好的孙媳妇呀,难道你敢说你们战家没有福?只可惜我没有孙子。”江飞鹰的眼神略微黯淡的说。
“唉,你家一烽……”战南城叹了一口气,刚想说下去,被江飞鹰烦躁地制住了,“不要在我面前说那罪人的名字,他不配是我江家人,我当从来都没有生过这样的儿子。”
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耳力极其佳的秦安然还是听见了一烽的名字。
江飞鹰,江一烽。
毫无疑问,他们口里所说的江一烽应该就是江飞鹰的儿子了。
那个江一烽到底犯了什么罪呀,不但要被国家历史抹去名字,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想提起,口口声声称他为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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