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登龙瞪大了眼睛,不忿道:“莱哥,你这么说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啊……”
“没有,没有!吃饭,吃饭!”卢莱心里很清楚,简登龙的饭量很大,今年才刚满十八,正是能吃的时候。
可今晚这顿李庄白肉,两人一模一样的量,只怕是用掉了身上所有的钱。
也是,净身离队,又替他交了保释金,怎么可能还有什么钱,恐怕连住的地方都成问题,从他刚才过来满头大汗的样子,一看就是坐最便宜的公共交通来的。
两人吃完饭,卢莱便对着简登龙道:“登龙,今晚到我那去睡吧。我们两个也好久没有聚聚了。”
他半年前离队,不敢和任何队友有联系,就怕那些无良媒体看图编故事,凭空造谣。
简登龙的反应有些迟钝,但还是对着卢莱道了声“好”。
地方不远,就在西郊,步行也就十分钟的事情。
待两人回到卢莱的小蜗居时,简登龙终于支撑不住,栽倒在了床上,可把卢莱吓得不轻。
卢莱伸手一摸简登龙的额头,烫得厉害,发高烧了。
没日没夜的训练,再加上恶意的针对,那些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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