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的这一句话，非常的没有智商，居然问他在警察局过的好不好。
要是换做别人，早已经发怒的指着她破口大骂了。
不过白川禾是知道她的为人的，也明白她说这些话的意思。
他轻轻垂下了眼眸，将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掩盖了住，微微点了点头，轻声说道：“还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顾念点了点头，双手有些不自然的交叠在了一起，“苏景生告诉你了吧，那天的事情，其实是我。”
白川禾面不改色的听着她说话，时不时的发出一声轻声，以示自己在听着。
“对不起，我那时候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，不过幸好，幸好程乔的阴谋没有得逞，我——”
“你还有事情吗？”白川禾烦躁的皱起了眉头，“我过来，不是想听你说这些的。”
顾念一时语塞，有些尴尬的坐在那里，急忙点头说道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程乔这件事情，除了你以外，现在还谁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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