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暗?”傅司年将她扣紧在怀里,唇瓣贴着她的额头,唇角勾起的笑容有些阴凉,嗓音带着几分诱惑,“沫沫,是谁把他扯进来的?两个人的事,你如果一直都有这种觉悟,我也不用费那么多心神了。不过是让他去沙漠拍戏,又不是让人把他撞残了。”
撞残?
乔以沫脑中一瞬间就想起当年佟安晴对眉婉做的事,脸色一下怒了,冷斥,“你把他送到那种破地方跟撞残他有什么区别?躺在医院里也比在沙漠里一点点病死好过千倍吧?我跟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,他帮过我那么多次,我只是感激他,你有必要做这么绝吗?”
病死?
傅司年一下眯起了眸子,眼底一点点变得深沉。
随行的医疗团队不够他用的?
“你明知道他帮你不是为了要你的感激。”
就要要感谢那也是他来做,他的女人用不着跟任何男人牵扯上关系。
乔以沫当然知道,但除了感激她给不了任何,也只能以此来减少心中的愧疚。
默了两秒,她突然正视着他,“让他回来,不然,你想看到我亲自去找他?”
她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,但如果时安继续待在那里,很有可能会没命,她现在终于明白那天晚上冯导为什么会来找她了,他只是在担心自己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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