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口气,冰冷的拒绝,“真不愧是哥们,三年不见,脸皮厚的比地壳还深,都一个德行。我不会去的,你爱把他丢到哪丢到哪,死了也别来找我。”
容风向来喜欢用最直接的办法解决问题,跟乔以沫说那么多废话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耐心,语气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调子,但已经与刚才明显不一样的味道了,“我最近实还是挺闲的,看着哥们头上冒绿,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几个人把那个姓时的给捅了?”
“……”
乔以沫眸子一瞪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握着手机怒急大骂,“混蛋!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都能想的出来,你们俩还真的是渣到一块去了咳咳……”
因为气的怒火攻心,再加上感冒,她剧烈咳嗽起来,脑袋一阵一阵的疼。
容风对于她的怒骂,一点也看不出生气,反而笑着道:“像我这种下三滥的人当然也只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我现在把定位发给你。”
说罢,男人就把通话切了。
乔以沫握着手机,闭上眼轻轻喘息,胸口气的闷疼。
傅司年顾忌着身份还不会下手这么阴,但容风不一样,他做事向来都是简单粗暴无所顾忌的,她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把手伸向时安。
揉了揉发胀的脑袋,她咬咬唇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