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,“……”
男人脑海还存留着女人刚刚柔软香嫩的唇瓣,静静注视着她,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了几下,好半晌没说话。
乔以沫陡然感觉很尴尬,难得壮着胆子强吻了一次,对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,她低下脑袋继续吃着蛋糕掩饰尴尬。
耳边忽然传来男人一本正经的腔调,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乔以沫,“……”
他说的是蛋糕还是……
……
车子停在老宅门口,保卫上前打开车门。
男人率先下了车,然后回身自然地把手递过去,“下来。”
乔以沫有些不习惯,摇摇头,自己跳了车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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