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告诉我你错在哪了?”男人身上的戾气没有散去,但眉眼间的神色沉缓许多,手指拨弄着她的耳朵,语气不疾不徐。
男人熟知她全身所有敏感处,耳朵基本是所有女人都不例外的。
每轻轻撩动一下,她的身子都像是发麻似的轻颤,力气渐失。
她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乔以沫略显羞赧的扭动了一下脑袋,试图挣开他的手,极快的道:“我不该打你。”
谁让他说的话太让人无法忍受了,虽然不该,但她不后悔。
男人不是没瞧见她眼底的小倔强,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,淡淡道:“还有呢?”
嗯?还有?
乔以沫呆了一下,刚想问还有什么,但又觉得一个理由也不足以让他的面子找回来,所以挤了挤小眉头,又想了一个,“不该管你的闲事,我下次不过问了。”
她最近可能真的有点失去理智,以后得收敛一点才行,就算在意顾遥的存在,也不能当着男人的面说她不好,不然遭罪的肯定是自己。
男人冷淡的眼神无声黑了一度,不咸不淡的继续问,“还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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