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具尸体的特征都差不多,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伤痕,只是胸部明显有淤血的痕迹,应该是被震破了心脏。
我刚准备伸手替死者看看脉象,那两个女人就拿着锄头驱赶我。
这丈夫死了,她们肯定很难过,可对于我一个陌生人,她们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。
唯一能确认的就是这躺着的是两兄弟,这活着的是两姐妹。
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这脾气这么臭,也实属报应。
刚准备开口说话呢,村长也走了进来,他笑了笑,恭恭敬敬的对两个女人说,“你们干嘛,这位是来替你们男人扶棺的大师。”
“打住,我可没答应你替他们扶棺,这既然有亲人,就得亲人完成。”
本来对于扶棺的事我已经算默认了,可现在看到两个女人的态度,没来由让我心底一阵厌恶,顿时就开口拒绝。
我话才说完,那两个女人便立即说道,“你还是不是男人啊,我们是女人,在地里埋三天谁受得了。你不是什么大师吗?这事本来就应该你来做才对。”
“我是男人,所以我不打女人,我是有些本事,可不是什么大师。这人与我没什么关系,我为什么要替你们去扶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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