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手跟苏寒月向外走。
夫妇俩紧跟在旁边相送,走到门外,一眼看到那棵樟树,男人犹疑了一下,又开口道,“解先生,那棵树,我要不要找人把它砍了?”
“哦,你不说我倒忘了,放心吧,樟树的精魄已经被打死了,再也不可能害人。不过出于美观考虑,你最好还是找人把它清走,精魄消散,这樟树也已经彻底死了,过不了几天就会完全枯萎。以后记得再移植树木,别弄那些树龄太老的就行。”
“还移植什么树啊,早知道我怎么会弄这些东西,反而害了自己女儿,等明天我就让人把院子清理了,再也不弄这些玩意了。”
男人皱眉说道。
“呵呵,不用那么极端,精魄能诞生的几率本就极小,只要树龄不是太过古老,几乎不会出什么问题的,何况这些绿植也很好看,放在这也能陶冶下心情。”
我随口劝解了一句,但是瞧男人不置可否的样子,估计也没听进去。
都清理了也好,最起码不会因此留下什么心结,导致正常的生点小毛病都开始疑神疑鬼。
又跟两人简单聊了一会,我跟苏寒月才在对方的热情相送下开车离去。
忙乎这边的事情,已经到凌晨两点。
这个时间段,即便是繁华的燕京也很难再看到什么车辆,当然,某些特定场所除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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