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变成他那样,这就是理念不同吧。
我摇了摇头,没再和他争吵。
在我的默认下,最终,祁天川也并没有送回那婴儿重伤的魂魄。
一条本应该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流逝。
婴儿的事让我心情很不好,祁天川让我先回中介所休息,他还要去别的医院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。
我也确实累了,接连奔波根本没来得及休息。
一回到中介所,我便是一头闷在床上,很快睡去。
梦里,我梦见自己和若卿结婚,她欣喜怀孕,我在产房外焦急的等着,里面是撕心裂肺的痛呼声,忽然医生出来问我保大保小。
“保大!”
我猛然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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