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白狗后屈双腿,挺直脊背,两手交叠在身前,那动作竟然有些像是人类在跪拜祈求。
它朝着我呜咽,声音如泣如诉,一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?”我试探着问。
小白狗的尾巴摇的很欢快,看来它是能听懂我说的话的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救你的孩子?”我猜测道。
如果我刚刚真的不是眼花的话,那个被包裹在胎膜里的小奶狗或许还有救。
那小白狗极其的通人性,竟然朝我点了点头,一双温顺的狗眼,牢牢的盯着我看。
它不断的用爪子刨着地板,显得很焦躁。
不等我回答,就一越从阳台上跃了下去。
我连忙也跟着去了阳台,原来楼下的老板已经把胎膜给剥离了。
那只小奶狗浑身沾满了黏糊糊的羊水,正被那老板提着一只脚观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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