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女孩分开后,我又在县城闲逛了几天,期间抽时间又叫上耗子和赵国兴痛快喝了几顿。
赵叔的事情完美解决,大家心里都很轻松,所以都喝的很是尽兴。聊到儿时趣事,耗子这家伙还抱着我痛哭了一场,说很怀念以前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我惬意的过了几天纨绔日子,等身上伤好后,才再次回到家里。
对我相亲没有成功的事情,母亲又好一顿把我埋怨,还琢磨着要找人再给我介绍对象。我被缠的没法,想起还要给爷爷安排投胎事宜,便在家里住了两天,随后借口公司有事,逃也似的离开。
再次起程,已经没有回家时的凝重心情。我心态很是放松,车也开的不快。
一路哼着歌,饿了就在服务区休息吃饭,直到夜里十点多的时候,我才回到燕京境内。
计算了一下路程,估计回到店里还需要两个小时,已经是半夜了,我便没给祁天川打电话,打算第二天再通知他。
那个年代,外环进出燕京的车辆并不是很多,尤其是到晚上,整条高速许久都碰不见一辆,我正吐槽连个鬼影都看不见,一只鬼便猛地从前面不远蹦了出来。
“咦?”
我不禁轻咦了一声,放慢车速好奇的观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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