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间,还能听见吱吱的声音。
恶臭瞬间布满房间,众人都忍不住捂上了口鼻。
我强自忍耐着,待火焰烧完后,又上前观察一番,确定所有蛊虫都被烧死,才算松了口气。
这玩意就像病毒传染源一样,甚至比病毒更加恐怖,如果谁一不小心沾染,就有可能和中年人落得一样的下场。
“没事了,将这玩意处理了吧。”
我指着痰盂说道。
中年人微微点头,叫人进来将痰盂拿走。
直到这时,李若卿才算恢复过来,面色还显得有些苍白,但起码已经能保持平静的神色。
“我父亲他竟然中蛊了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若卿询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