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兴点头,“我知道,那太岁听说能卖出去后,老爸还特意带我回去寻找过,想看看还有没有漏下的,当时我们找的很仔细,周围都翻遍了,所以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就好,或许原因就在这也说不定。”我看了眼天色,道,“今天有些晚了,先安心吃饭,明天你抽空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赵国兴应下来。
确定了下一步的打算,我们便没再谈此事。喝酒,聊天,我更是放开肚子可劲造了一百多串羊肉,聊起儿时的趣事,赵国兴阴霾的脸色也总算开朗了一些。
这一顿酒,一直喝到晚上十点才散场。
因为饮酒的关系,我也没开车赶回村里,而是给父母打了电话,随后跑到耗子租的宿舍对付了一宿。
第二天,耗子因为工作繁忙,又早早赶回厂里上班。
我起来后洗漱一番,锁上门,在外面吃了点包子,便打车赶到赵国兴家的门市。
昨天因为喝酒,车直接留在这边没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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