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螃蟹是我的外号,当然也是这帮损友起的,从小学就一直在叫,直到大学后才在我耳边消失。许多年没有听见这个称呼,猛然从他口出吐出来,让我不禁有些怀念。
他见我不出声,以为我心里难受,还伸手拍了下我,递给我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我心中无奈,却也不好表现出来。
说实话,刚见到爷爷去世的时候,我的确难过非常,可是后来看见他的灵魂,又知道他现在的去处,我这心里就已经不那么伤心了。
等后面两位乡亲也坐上车后,我便发车跟上了送殡车队。
“螃蟹,你在燕京那做什么工作呢?看样子现在混的不错啊。”
路上,刘昊天随意的和我闲聊。
“房产中介,现在燕京那边房价涨得厉害,所以这行利润还可以。”
我用早就想好的托词回复道。
“成啊,咱们几个现在也就你混的最有出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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