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太爷太奶的牌位吗?”
我随口询问着,转身把房门关上,霎时间,光线便越发暗淡下来。
爷爷魂体从钥匙中飘出,落在我身旁。
他没有回话,只是带着恭敬的神色看向供桌上的牌位。
我记得父亲说过,当时爷爷太小,我太爷爷早在老家就病死了,太奶则是带着爷爷闯关东的路上饿死,只剩下爷爷自己,一路跌跌撞撞走到这,连太奶的尸体都没掩埋,只带了一些随身物品。
直到他成年,安定下来后,爷爷才想办法,找人寻阴址,埋下了太奶生前穿过被他一直保留的衣物,算是立了衣冠冢,同时圈下周围一小块地,当作祖坟。
再之后,爷爷又修了这间祠堂,时常一个人进来,从不让他人入内。
一直以来,大家都认为爷爷是在悼念太奶,也不敢打扰,久而久之便习惯了。
而这时,爷爷却魂体颤抖,吩咐我道,“小非,去把红布揭开。”
我依言上前动手,揭开红布那一刻,却顿时愣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