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晋安合上菜单，“先这些，麻烦快点，谢谢。”
云乔已经很饿了，双手托腮，眼巴巴地看着精美菜单上的图片。
“每周都在给小朋友做家教？”
姜晋安给云乔倒了一杯水，“漱漱口，嘴里清淡点更能尝出菜的味道。”
云乔喝了一口，“嗯，赚点生活费。”
“小朋友是几年级的？”
“初二。”
“留级了吗？”
“叛逆。”云乔叹气，“家庭情况有些复杂。”
“果然是小朋友。”姜晋安笑了笑，“幸好遇见你，现在还能掰过来，不然真一口气叛逆到高考，人生第一步就毁了。”
“算下来是他在帮我的。我一个职高生，中考那么烂，根本不可能找到给初中生当家教的工作。”
云乔说，“在教他之前，我已经到处碰壁了，后来去教他也是试试看……他看出来我很需要钱，就跟他.妈说让我留下……但光留下也不行啊，他成绩不提高，他.妈还是会让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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