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解释,她这才重新看了看自己心口处的伤口,的确自己极为..的地方的确看不到,如此才放下心来,被他换纱布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还活着啊?”她摸着自己的脖子,低喃道:“我不是该被悍鬼切掉了脑袋么?难道……”
“难道什么?”漪玉问道。
她很严肃道:“难道……你还有能把我脑袋接上的本事?!”
漪玉抬起头来也严肃地盯着她,审视着她。
好半晌后,摸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没发烧啊,你这身上的伤口是转移到你脑袋上,伤了自己脑袋,变傻了么?”
那意思就是她脑袋没有被切下来……
如此她更加好奇不已:“难道是凤梨你……从悍鬼手里救下了我?”
“不是。”
漪玉的神色微微一紧,“我发现你的时候,你是顺着河流从上游冲在了下游,刚好,本公子正在下游准备沐浴一下,你就飘了过来,一脸苍白,浑身是血,染得整个下游都成了血河,你的鼻息若有若无,身子都冰凉到僵硬了,本以为……你救不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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