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书大人已经在狱中悬梁自尽了!”唐善清把纸条交给陆远堂,凤眼里一抹寒色,陆少卿开始动手了,还说这件事情只是个意外?
“传话回去,另外的五位大人,不管用什么手段,必须等我,我回去他们想死不是不行,不能在我的范围里面死。”
唐善清眸色如寒冰覆盖,冷是一种极寒。
兰转身去办,陆远堂坐在对面微微蹙眉,什么事让她这么愤怒,为了他,还是单纯的一件案子?
此时牵连的很多,陆远堂也很难插手,之所以过来,无非是不放心她的安慰,其他的陆远堂不是没有想过,只是这时候才追悔莫及已经晚了。
朝中政*权大部分在陆少卿的手里握着,他不能贸然动用什么,以免得不偿失被陆少卿反咬一口。
但看她此时的愤怒,陆远堂觉得是他连累了她。
“该是时候出去走走了,不然真的要当我死了!”唐善清起身从床上下来,穿好衣服,整装从楼上下来,一路去往樵夫所在的地方,唐善清就是想看看,到底樵夫是否却有此人。
上一次来唐善清只是在下面打听了而已,这一次要亲自去樵夫所在的地方会会了。
唐善清决意要去山上,兰已经打听过了,山路只有一条,而且崎岖难行,此时陆远堂不同意唐善清以身试险,两人为此起了分歧。
“山路太不好了,蝉儿不要上去了,留在下面,我们上去。”陆远堂在唐善清要上山的时候拦住唐善清,而唐善清此时已经做好了上山的准备,只差着迈步上去了,陆远堂却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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