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面前,他总是自惭形秽,有些地方,他看在心里是一种美妙,但他却不能拥有。
陆远堂的心情有些复杂,他承认早已经算到了她会来,才提早过来看看,但他没有想到,他来的时候她也动身朝着这边来,他日夜兼程连水都不敢喝,生怕一停下,她们就会遇见,才能早一步赶到青岭县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。
这么远的地方,再往前一点,就到了边关了,她一个女人,难为她了。
陆远堂发呆之际唐善清已经拿出了一根银针出来,趁着小二和喝茶的路人没有留意之时,在茶水里面试了试,没有异常才端起茶碗喝茶,顺便说说这边的风骆。
“婵弟这么远跑来这里,就为了看风骆,太不值当了。”陆远堂自然是话中有话的,唐善清再清楚不过了。
“大哥说的哪里话,小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自小就再外面闯荡,见惯了嬉笑怒骂,也尝惯了风餐露宿,这一点路途,一点清贫又算的了什么。”
陆远堂看不透唐善清,他有上句唐善清就有下句,一时间话到了嘴边吞了回去。
以往他也是个巧言善变的人,懿德帝喜欢他都来不及,时长被他说的笑口常开,陆远堂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自从见了她开始,一切都好像是变了。
他的心跟着她走,他的人也随着她去,什么天下,什么仕途,没有了她,人生都无趣了,要来还有什么用处。
陆远堂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,也不知道是茶确实苦涩,还是他此时的心情苦涩,喝起来难以下咽的很,喝了一口便放下了,说起这两天来的见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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