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善清连忙摇头,“我的意思是,跟着太子越久,就会发现太子你越好,我对你的敬仰,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,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……”
虽然是陈词滥调了,可是被奉承的人,是非常受用的,这就够了。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?”骆吉文被唐善清一番说辞给弄晕了。
唐善清跟个小奶狗似得,往骆吉文的身上蹭了蹭,谄笑道:“就是我非常非常的崇拜你。”
骆吉文摇头叹气,“你最近从本太子那里拿去不少书吧,本太子怎么觉得你没有什么长进,反倒学了许多毛病。”
唐善清听了,忽然沉默。
骆吉文和她聊得正兴头上呢,谁知道她忽然不说话了,好不习惯。
他伸手推了推唐善清,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唐善清看了一眼骆吉文,缓缓地道:“以前,晶晶只是太子殿下的猎物,自然要小心谨慎,唯恐太子殿下一个不虞,就会把我处置了,如今,晶晶以为,太子殿下不会在做伤害晶晶的事情,是晶晶僭越了。”
是她忘了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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