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看出这张美丽的脸曾是多么嗜杀成性,可那印象深刻的直入心底。防备是本能,对骆吉文的防备是一种后天养成的习惯。
那一时刻,忽然安静,没有语言,只剩对视。唐善清看不出他眼睛里到底是什么,她只能猜,可她疲倦,困顿,她现在很懒,她心理很复杂,她看不清未来的路,还不轻欠仕郢的债,她怎么有心情去关心这个男人的眼神?
终于,唐善清首先打破了沉默,“你能救仕郢吗?当我求你。”
“你爱他吗?”
“不是。我欠他的。”
“欠什么?”
“欠一种爱。”
“你欠的,为什么求我帮你还?”
“现在,能救他的只有你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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