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先生，你……”
南柯的话还没有说出来。关梦霖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。
“关先生，你让我走。”
“我会的。但是你先要把鞋穿好。”
关梦霖把南柯轻轻放到沙发上，然后，他退后一步，半跪下来，一把握住南柯右脚踝，把右脚拉过来。
“关先生。你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
关梦霖把高跟鞋拿过来，给南柯套上。动作很轻很慢，就好像是在摆弄一件工艺品。右脚穿好了，又换成是左脚。左脚也穿好了。他才站起来。
“好了，这样你就可以走了。”关梦霖指了指房门，对南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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