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是想趁机灭掉秦隐吧?哈哈!他为什么那么蠢?就算是他背后有妖族撑腰,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且不说若是单独抗衡,他不可能杀掉秦隐,就算是退一万步,他杀掉秦隐了,可是有人忌惮与妖族的盟约,不会对他出手,
有些人可丝毫不会忌惮啊,比如大乾那个禁忌疯子,据说大乾闭关百年,那个禁忌疯子也是变得越发狂暴,现在渡劫修士,他都敢硬抗了,大乾,真是一群变态啊!”
“管他呢,现在天下势力都不敢轻易的招惹大乾,可以说,避都避不及呢,歌寒天竟然还主动往上靠,他想与大乾玩,那就让他们玩去吧,我们权当看好戏了!”
“是啊!他若聪明,就应该放下什么岳父的架子,派遣使者前往大乾,表示卑微与恳求,没准秦隐一高兴,还真就会来神树城,不过这一举动很冒险,就看秦隐敢不敢来了!”
“哈哈!到了这个时候,就不要再说秦隐敢不敢了,那家伙,只要他想做的事情,根本就没有不敢那一说!”
现在这个局面之下招惹大乾,招惹秦隐,简直与送死无异。
神树城的那些强者对于歌寒天的行为很是鄙夷,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就看他如何收场了。
可恶!可恶!
歌寒天心中怒火久久不消,妖尊要他杀秦隐,可是他根本就不敢离开神树城,只能让秦隐主动送上门了。
派人请了,他不来,歌寒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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