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泽有些哽咽,轻轻靠进贾赦怀里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一见钟情吗?”贾赦忽然严肃的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,恩侯告诉我吧。”水泽乖乖的躺在贾赦怀里,仰着头问他。
“见色起意啊,看上你的样貌了。所以你一直漂亮我就一直喜欢你。”
“那要是我以后老了人老珠黄了怎么办?”
“那都得十几年过去了,你要是还抓不住我的心就太笨了。”
“哼,抓不住。不过就是个老流氓,色坯子。”
话虽如此,水泽还是被逗笑了。贾赦才正色和水泽谈他的想法。
“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样貌好。我们之间外人看来有男女大防,虽说经常一起游玩,却也不会说对你某一方面有很大的刻板印象,所以无论你喜欢什么,都不会让我很吃惊,因为我还在了解你的过程中。”
贾赦捏了捏水泽的鼻尖儿,接着说道:“我第一次就知道你是个男孩子了,但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娶你,就把玉佩给了你。而你受着女子教养长大,本身却是男子,所以我不会在乎你的具体爱好,只在乎你是你,这就够了。”
水泽有些开怀,被贾赦的耿直安慰法安慰到了。有些自得的想着,自己也没有想的那么差劲嘛。不再惆怅,把泪抹了坐起来让莺歌端茶进来。推着贾赦让他坐回东头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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