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不要说了,一言难尽啊!要是攸澜太皇真的就此殒命,那我们齐夏大陆的百姓可就惨了!”
“哎,谁说不是呢,但愿攸澜太皇吉人天相,转危为安!”
与此同时,在靠窗一桌的十个人当中,其中有一位白衣男子,一边优雅的摇着扇子,一边慢悠悠的品着灵酒,耳听着邻桌人的谈话,嘴角还时不时的露出一抹无奈的笑。
可是,与他同桌的另一位玄衣老男子,眼中却透着无比的担忧,“白泽大人,你怎么还笑的出来?难道你就不为主子担心嘛?”
白衣男子轻轻放下酒杯,扬了扬眉角看了一眼玄衣男子,“七长老,难道你很担心?”
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七长老很是气愤,“你我同是主子的契约者,您又是远古神兽之首,在主子受难的时候,即使我们不在她身边,难道还不该担心嘛?”
白泽又是无奈的笑了笑,随机唰的一下收起了扇子,看向七长老道,“既然您也知道,我们同是澜儿的契约者,那你是否感觉到了澜儿有生命危险?”
“呃……那到是没有!”七长老也很是诧异,话落后,他又在桌子的遮蔽下,暗中施展了一下灵力,“那……他们那些传言,说的不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!”白泽神秘兮兮的笑了笑,“以澜儿的鬼灵精怪,这事八成是她干的!”
“那她为何要这么做啊?”七长老有点懵,一会看看白泽,一会又看看自家的几个兄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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