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长老说的对,弟子再也不敢了!”看到朱长老摆起了臭脸,那位弟子守卫立刻点头哈腰的道歉,不过心里却是老大不愿意。
也不知道整个宗门到底是什么情况,居然连着三四天了,都不让大家点灯,就这么黑兮兮的天,让他们怎么巡逻?
越想,弟子守卫就感觉自己越委屈,越委屈脚丫子就越疼。
等朱长老一行,骂骂咧咧,臊眉耷眼的离去之后,那位弟子立刻抱起自己的脚丫子,继续小声的斯哈起来。
然而,离去的朱长老一行,却没有如那些弟子们一般听话。
“朱长老,您说这是什么情况啊?都连续好几天了,妣迦长老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,我们这么做,到底是为了防谁啊?”
“就是啊朱长老,好歹我们天仙门也是十大宗门之首,只听说别人怕我们的,也没有我们时刻防别人的道理啊!”
一听其他几位长老的话,朱长老顿时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,“你们问我,我问谁?不该问的别问!不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?”
“不过……”。
话落,朱长老也似乎早已心存不满了一般,也像似心中有话憋闷了许久无人诉说似的,他立刻停住了脚步,贼兮兮的向四周望了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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