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春道,“案发现场没有第三人的活动迹象,从案发现场的实际情况看,邓神秀的嫌疑的确最大。
但从常理讲,此事也说不通。
众所周知,邓神秀和江寒川在鹿鸣会前并不相识。
鹿鸣会上,二人虽有矛盾,但只是诗文争锋,并没结成死仇。
兼之,邓神秀暴得大名,前途无量。
他并没有杀害江寒川的动机。”
邓神秀一颗心开始下沉,虽然邢春说他没有作案动机,看似有利于他,可现场若真发现了有毒液的茶杯,那可就是物证了。
如此重要的证据,再加上场中只有他一个幸存的当事人,按大明律,他已经够判了。
“敢问邢百户,可能确认那毒液的茶杯是现场发现的?”
邓神秀无法理解这个戏法是怎么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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