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他既是报案人,又持有是金蝉博士告身。
按律,是不能当普通案犯对待。
是以,他昨天晚上过得不错,茶饭单做,房是单住。
若不是这边喊传讯,他还在梦想。
见得邓神秀惺忪睡眼,秦清忍不住暗呸一声,碎碎念叨,“这样的人就活该待在幽狱里面。”
泰安通判高升朗声道,“邢春,你来复述案情。”
邢春乃是掌狱百户,三十四五年纪,十分干练,便见他抱拳一诺,行至中庭,高声道,“昨夜接报后,我第一时间率队赶到现场,经查,死者江寒川死于中毒,乃是狼蛛花毒。”
“什么,狼蛛花毒,好生阴毒。”
“狼蛛花液微甜,见血封喉,极不易被察觉,致死量极低,真难以置信,能说出神秀四句的人,会如此歹毒。”
“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非要如此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