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小静?这不是好事吗?有啥不对劲儿的?”
余家庄的里正,也就是余徳静口中的钟叔,一脸不解道。
“对啊!余秀才,你读的多,给咱们分析分析有啥不对劲的?”
同村之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余德静,七嘴八舌道。
看得出来,这个秀才在他们村里很受尊敬。
“钟叔,你们想想,若是圣上真的将蓝田县分给了永安侯,这么大的事情,为何直到现在还没有圣旨发出?而且永安侯也没必要将这番话放在报纸上,我想这背后定有深意!”
余秀才皱着眉头,沉声道。
钟叔闻言,陷入了沉思,片刻后他点头道:
“唔!小静你说的有道理!这里面是有些反常啊!但不论怎么说,咱们庄子马上就要并到侯爷的封地里,这可是一件大喜事!”
余徳静摇了摇头,道:“钟叔,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!您看,侯爷在报纸上说,以国侯之身,获一县之封地,实属有违常制,亦会惹众同僚非议!所以我猜测,应该是有朝臣在反对圣上将蓝田县划给永安侯当作封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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