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在跟他们聊什么?”安室透随口道。
“说其实是因为你的推理,才能找到他们。”忱幸说道。
安室透叹了口气,“亏我刚刚在那几个孩子面前,还把功劳都推给了你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忱幸只是摇头,功劳什么的,当然是这家伙不想暴露太多。
“话说回来,那张收据上的字迹是怎么涂去的?”他好奇道。
安室透淡然一笑,“你知道感热纸吗?”
“第一次听说。”忱幸已经习惯了他在自己面前卖弄的习惯。
“那张计程车收据,用的就是感热纸,不是使用墨水,而是用‘热’使表面变成黑色让文字出现。”
安室透解释道:“感热纸的表面涂上了以黑色为基底的药物,再涂上发色剂这种酸性药,当发色剂因为热而溶解后,另一种药物就会起反应,然后在纸面上浮现出黑色的文字。”
他微微一笑,像是和蔼的老师在给后辈解惑,“这是化学领域的知识。”
但换来的,是身边那人毫不掩饰的一个白眼。
安室透撇撇嘴,“至于柯南让感热纸上的文字消失的方法,我想应该是用了能抵消酸性的碱性药物之类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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