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也不会有“有钱能使鬼推磨”这句话。
施公绪明知虞克给自己送了如此重的礼,必然是有所求。
而且所求非小。
但祂实在是抵受不住这等诱惑。
强自抑制着对渏冥金的垂涎,之前喜怒不显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:“三公子这是何意?”
虞克躬身一礼道:“小子知道府公廉洁奉公,并无他意,确实只是顺便代家父问候府公罢了。”
“哦?是吗?如此……虞国公盛情,本府就记下了,只是此物……”
施公绪目光微微闪烁。
心中挣扎起来。
没有要求,就是最大的要求。
如此重礼,岂能轻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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