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瑞雅抓着我手的力气，似乎是想把我的手给拧断，我也不挣扎，冷笑着看着她。
“除了你还有谁？”
“你没有证据，为什么就认定是我？！”
李瑞雅忽然坐起身，扯过我的身T与我贴近，她的双眼不知为何闪烁着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能……你怎么能总是用这张脸做这样的事情？”
“你发什么疯？”
我不明所以，于是嫌弃地甩开她的手，站了起来。
“我今天来，是来道歉的，你好好养伤吧。”
看在她现在这么惨的份上，我就不计较她对我动手动脚的事情了。
“道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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