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刊亭是干啥的,就是买报刊的呗。可你说现在的人,谁还会真的像您老人家这样看报纸,基本上都是拿着个手机或者说在网上看新闻,那多方便啊。”
“想看国际的国内的本地的都应有尽有,人家何必还买报纸?多此一举。就算是那些真正看报纸的,也都是在家里订着年报,没谁会出来买。你要说真正过来买报刊的,也是买杂志期刊类的多点。”
“可即便这样也不行,赚不了几个钱的。”老金说起这个就一肚子苦水,想都没想哗啦着就开始往外倾诉,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些话就在嘴边等着似的,张嘴即来。
“你这说的有点夸张吧?我看你这报刊亭经营范围挺广的,来买别的东西的人也不少啊。”花甲老人不抽烟,但他却变戏法的从兜里拿出来一盒烟,抽出一根给老金后问道。
“没办法,不这样就更挣不了钱,不过您也看到了,我这里除了报刊外就是卖点冰糕冰棍冷饮什么的,而我这里的冰糕冰棍可全都是品牌的,和那些批发点的不同。”
“批发点卖的全都是不知名小厂家制造出来的冷饮,吃了后可是会拉肚子的。还有就是我这个人吧老实,不会做那些没良心的事,不会赚那些不干净的钱。”老金接过香烟点着后,吞云吐雾着说道。
“这又怎么说?”花甲老人好奇的问道。
谈话是一种艺术。
花甲老人的神情随着问话不断变化,说出来的语调会让你感觉舒服的同时,脸上的神情也让你有种只要说出来就很有成就感的味道,这种艺术般的谈话,刺激着原本就善谈的老金说得越发来劲。
其实这些话他又不是第一次说出来,早就对别人说过,因此面对这个花甲老人询问,老金更是没有任何防备说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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