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,行走于楼梯上的他,下意识抬头瞄了眼高处的彩色玻璃窗。
阳光从那里照射进来,让彩色拼成的图案愈发庄严,让飘舞的粉尘和细小的飞虫清晰呈现。
看到这一幕,伦纳德猛地记起了老头对阿蒙的描述,莫名有了空气里到处都是那个“渎神者”的错觉。
他内心颤抖了一下,随即产生了一个疑惑,忙压低嗓音道:
“老头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”帕列斯.索罗亚斯德慢悠悠问道。
伦纳德压着声音道:
“你当初为什么不寄生在飞虫体内它们个头更小,更加隐蔽,能轻松地躲进教堂内,不用担心被阿蒙找到。”
“一只飞虫能活多久总是转移寄宿对象,对本身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,这样一来,不仅无法通过寄生一点点恢复,而且还会让状态更差,生命缩短。”帕列斯.索罗亚斯德哼了一声道。
伦纳德有所恍然,追问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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