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不管怎么样,你都失败了。
“如果不是你,以及你的情妇,给了我不少快乐,我会让你把自己的肠子拽出来!
“去拍一封电报,告诉那位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的窃听者我看见他了,让他在惶恐和不安里度过今晚,这是你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。”
奥德尔闻言,顿时无声松了口气,畏惧地看了眼“血之上将”和他后方桌上的血腥祭台,恭敬地回答道:
“是,塞尼奥尔大人!”
他刚才还以为自己会成为祭品的一部分。
等到奥德尔退出地下室,“血之上将”塞尼奥尔转头望向布满人头、内脏、四肢和血液的祭台,用比奥德尔面对他时更恭敬的态度道:
“杰克斯大人,仪式成功了吗?”
“成功了,就等待神回应了。”一道冰冷不含感情的声音从祭台周围垂下的幕布里传出。
然后,那幕布像是有了生命力一样,左右两侧倒卷起来,流畅地自我打了个结,并落于祭台中央。
一道略显透明的人影不知什么时候浮现在了祭台旁边,他肤色偏棕,脸上的皱纹形成了很深的沟壑,白发稀疏得就像秋天的树叶,似乎已经活了很多年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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