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徒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着褐色教士袍的埃姆林.怀特擦拭着烛台,眼皮都没抬一下地开口道。
他知道贝克兰德大雾霾事件后,母神的信徒确实增长了不少,之前非周末非晚上的平常时段,能有三五个人来祈祷已经属于奇迹,现在常常接近十位。
乌特拉夫斯基神父低头看了忙碌着的吸血鬼教士一眼,呵呵笑道:
“只要不是盲人,都能看得到。
“这里面,你的贡献很大,如果没有你当初调配药剂,治疗瘟疫,后来又真诚地教导愿意学习者药物方面的知识,我们的信仰很难被这片区域的民众接受。”
埃姆林拿着抹布,挺直了腰背,微抬下巴道:
“我只是在扮演。”
等等,什么叫我们的信仰?谁和你我们?他脸皮抽动了一下,转而笑道:
“说起盲人,我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个笑话,说是贝克兰德的盲人供不应求,因为他们被广泛认为是最适合做裁判的人选。”
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略过笑话,慈和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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