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淼听完后，久久盯着他的手，开口道：“你之前怀疑那个边界是因为离我太远的缘故才会产生虚无，所以你想看看离我很近的时候手会不会复原。”
“不过现在看来貌似没有什么效果。”席海生的声音本就低沉，所以听不出语气里是否带有些许失落，“似乎还扩大了一些，消失的那部分。”
“你是说你见到我后这块地方不但没有复原还恶化了是吗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徐淼听到他的话有些激动，车子都因为她情绪的起伏而上下颠了两下。
“今天见到你后因为一直有外人在我就不太好摘下手套，本来那个时候想要摘下来给你看的，但是那个警官又闯了进来。”
席海生说到这又停顿了一下，就在徐淼以为他不知道变化的具T时间的时候又听到对方补充到：“不过一出大楼回到车里我就立即脱下手套检查了，当时是没有发生变化的，大概不到十分钟后才有了轻微的改变。”
“不到十分钟啊......”徐淼嘴里念着这个时间，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正在和陆行......
现在掌握的线索很少，只能确认那片虚无和它所带来的影响与她的距离并没有太大的关系，徐淼有了一个主意。
她开口问道：“那么是否可以这样猜测，那片虚无的存在和与我的距离关系不大，也许那个地方本身就是这个世界设定的边缘。我们现在去那个地方看看吧。”
“可以，我现在联系一下。”席海生掏出手机，向对面输入了一串地址后就开始在看天气预报，他解释道：“我们先做船离开后，开飞机去那，你应该不晕机吧？”
“不会。”徐淼说完，却还是盯着他那只已经把手套带回去的手，关心到，“这个还好吧？”
席海生转了转手腕，答道：“其它还好，虽然它看上去消失了但我总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，如果戴上手套的话其实没什么区别。”
徐淼听出对方是在安慰自己，说实在怎么可能没有区别，作为一个琴手，对于手的珍视她不是不懂，只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况她又改变不了什么，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到了那个地方才知道要怎么做。
没等多久，席海生就收到一条消息，通知他他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，两人系好安全带就往另一个港口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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