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飞雪说“够朋友!我去车站接你,顺便给你带个熟人。”
“熟人?卓雅吗?”严黄问道。
“卓雅?卓雅是谁?”魏飞雪好奇地问道。
“卓雅是我过去的一个同事,现在在省公司工作。对了,你不认识她。那这个熟人是谁呢?我不记得在石壶市还有我们两个都熟悉的人啊?”
“那你就猜猜吧,猜到了告送我,这下你在路上脑子不用闲着了。”魏飞雪嘻嘻哈哈地挂断了电话。
下午,魏飞雪在自己的房间里,把自己的首饰拿了出来。
一对冰种飘花的翡翠手镯,一条冰种的翡翠项链,这是“五一”时严黄和丁子赌来的石头做成的首饰,不是最顶级的,但也是相当高档了。
魏飞雪拿着自己的手镯和项链与商场里摆放的手镯和项链做过比较,手镯应该在20万元左右一只,项链应该在35万元左右。
面对这么贵重的首饰,魏飞雪有些沾沾自喜。
这次放假回家带回来后,魏飞雪还没有给父母看过,也没有给父母讲过参股严黄珠宝公司的事情,她怕父母问这问那,尤其担心自己的解释父母不相信,误会自己走了邪路。
因为,这一切都来得都太容易了,不合常理,一般人听了都不会相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