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隔着布抚摸他目上。
仙人一般冰冷的目光打量着我。
但又浑身僵硬,却不挣扎,仍由我摆布。
像个木偶,但又能感受到在生气,不断释放低气压,真是奇怪。
那么生气吗?
不是一场梦吗?
我抚摸他的长发,没把他是我的师祖放在心上,或许是因为我被狼群养育大,即使知道有礼义廉耻,但我也不是很在意。
这样的接触近似亲密,又似亵渎。
我摸到了他的眼睛,遥遥一看就觉得很漂亮,近看更美,即使被遮住。
他长得很标志,闷闷哼了一声,似乎很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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