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特只是微笑，并没有解释太多，只是重申：「我相信你们会理解的。」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艾莉雅试图缓和：「也许我们可以再讨论一下，毕竟团队合作需要彼此信任……」
维克特点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麽，话题很快转回合作内容。整个会谈过程，除了这个cHa曲，其他都进行得很顺利。小艾和艾莉雅感觉维克特的专业和诚意，但那个奇怪的要求始终让她们心头疑云未解。
会议结束後，维克特礼貌地送她们到门口，目送她们离开。
走出咖啡馆，艾莉雅忍不住低声问：「你觉得维克特那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奇怪？」
「我也觉得。」小艾皱眉，「我们得问问罗伯特，他和维克特是不是有什麽过节？」
两人回到办公室，第一时间联络罗伯特。罗伯特听完她们的描述後，沉默了片刻。
「我也觉得奇怪。」罗伯特说，「不过我和维克特只是普通的业务关系，没什麽特别的矛盾。他一直都很谨慎，但从没这样排斥过我。」
这个答案让小艾和艾莉雅更加疑惑。为了弄清楚原因，两人决定私下再和维克特联络，想要问个明白。
几天後，小艾主动约维克特喝咖啡。这次只有她一人前往，艾莉雅则在外面等候。
「维克特先生，」小艾开门见山，「上次的会议你提出的要求，让我们很困惑。可以告诉我原因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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