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英终于感觉喉头松快了些，新鲜的空气也涌了进来，再接再励。
“那没什么事您就先回去吧，”话一出口，赵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，连忙又补上一句“我晚上还有个饭局，吃饭就算了，这事翻篇。”
吕青当没听见，道，“好的赵总。”
她回到办公桌那边，语气恢复了平淡，还是职业化的微笑，询问道。
“那客户经理还是我，还是要换个人比较好呢？这个听赵总安排。”
赵英看着她。
距离又远了，笑容也回到了陌生的样子。
就像从前，久远到他都快忘掉的从前。
“当然是你。”
一种情绪升腾起来，他忽然不乐意再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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