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围着柳凡四周蹙鼻子，鼻子里呼出的气，吹起了柳凡的头发飞舞。
它嗅来嗅去，把柳凡从头嗅到脚。
越嗅，它眼中的疑惑之色越甚，最后直接蒙懵逼了，呆愣在了当场。
它明明记得，就在几天前，给他熟悉感与亲切感的这具尸体，不是这样的。
但此刻，怎么多了一股说不清，道不明的威严古老气息。
柳凡闭着眼睛，但感知力无处不在，他清楚的“看”到了这条舔狗眼中的神色变化，不由心中一动。
“莫非这只死狗发现什么了不成？！”
“我这样的挺尸状态，它还能发现什么？”
柳凡沉吟。
然而，他小看了舔狗。
只见舔狗舌头一卷，舌尖上出现了一根白色的骨刺，朝着柳凡英俊的脸上扎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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