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疼。”
安向晚话里夹着几分撒娇,美眸看着他几近完美的俊逸侧脸轮廓。
“所以。”
宗澈站站起转身正视又在耍花样的小妖精,把戏真多,就没有一刻是安份。
“你喂我好不好?反正我们迟早要办冥婚的。”
她的话说得笃定,好像他真会答应似的。
“不可能。”
宗澈直言嫌弃,是谁给了她这么厚的脸皮。
“阿澈,我手疼嘛……”
安向晚就是喜欢跟他作对,越是不依,她越是纠缠着不放,甚至厚颜无耻地撒娇发嗲,话说出口,自己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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