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癞子瞪了瞪眼睛,“他妈的,和谁说话呢?没大没小的!是秃子看错了,我这腿就是被象牙划开的。”
“唉,也不知道是谁看错了?”光头挽起自己的袖子,“就你有伤是不?整的像是谁没有似的,你们自己瞧,我这胳膊上都是伤。”
我拿起手电看了过去,光头的伤虽然没有三癞子多,但确实是布满了伤痕,而且那些划痕也明显是被利器划出来的。
“瞧见没?这就是那畜生的牙划出来的,要不是老子拼命,你早就被那畜生给吞了,这就是救你的时候,让鲨鱼的牙划出来的。”
“不对不对,你绝对是看错了,那就是大象,象鼻子我都摸到了,再说了,谁家淡水里养鲨鱼啊?”
“嘿,你这更没谱了,谁家潭水里养大象啊?咋滴,基因突变了,还是物种进化了,大象都能在水里生活了?”
“你别和我抬杠,老子……”
“停停停,你俩都别说了。”眼见这俩人越说越没谱,我连忙拦了下来,“好嘛,也不知道你俩谁没谱,还是我年纪小,在这逗我玩,什么大象鲨鱼的,都离谱。”
我们正说着呢,三癞子伤口也处理完了,我刚要去给光头包扎,雾凇那边也带着人,急急忙忙赶过来了。
见雾凇来了,我便把光头的伤口.交给他处理了,随后就找人要了一盒烟,给二人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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