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上的衣衫上,印透着着血液,胸口的血迹早已变成黑红色。
一旁的狱卒,端过一碗参汤,扒开男子的口灌了进去,只见人还是垂软的姿态。
赢少坐在地牢中的椅子上,清冷的声音道:“泼。”
狱卒提起一旁的刚从深井中打上来的水桶,照着男子的身子泼了上去。这个时候被吊着男子才有了声息,倒吸一口凉气,醒了过来。
头缓缓抬起,他被从沉寂的意识中唤醒,迷茫的眼神从凌乱的发丝间,模模糊糊的看着四周,寂静的地牢内依稀还能听见,滴答滴答水花落地的声音。
像无数次被唤醒一般,他感受着身体的疼痛,紧皱着眉头,越来越清晰的看着对面算做的人。
“她在哪?”
赢少见他醒来,迫不及待的问着寒舟,这两日他已经快将银翎城翻个底朝天,可是那女人就像凭空消失一般,没有任何痕迹。
寒舟听着这声音就知道是谁,眼眸一聚焦,一身朦胧墨色衣衫的赢少,他冷哼一声,闭口不言。
赢少看着他这般态度,又凛着神色问:“她是谁?”
同样是没有听到一句回答,赢少怒火中烧,想到就是找不到她,更急的恼怒。
他抄起一旁的鞭子,向寒舟身上甩去,听着一声声皮开肉绽的声音,他再次大声怒吼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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