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此处,苍琥珀只觉得自己有些自愧不如,为了她宁负天下人,他嘴角一个苦笑,恐怕他还放不下那么多。
姜瑶看着群臣和皇族的人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,她在段景延的怀中挣扎着,“放开我,让我自己去面对,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,从前不需要,如今也不需要。”
她用力的掰着段景延攥在她胳膊上的手,她越是掰扯那手越使劲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段景延身上的暴戾之气更重,眼眸也渐渐红了起来,姜瑶像是感觉不到,仍旧重复着道:“我不需要你们为我怕做任何,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担着。”
“你要如何担?任他们打杀!”
姜瑶挣脱不出段景延的怀抱,她哀嚎了一嗓子,痛苦又哽咽的道着:“段景延,你放开我!为何要阻止我?你是怨我没有拿到梵音国的皇位给你吗?我如今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,为何还不放过我……”
段景延此时心被猛地扎穿一般,他可以为了姜瑶不要天下,为何到头来还是如此……
紧握着姜瑶臂膀的手,仍旧不肯松,他微眨着眼眸,里面已经是红了起来,看着骇人。
“你弑父篡权!丧尽天良,你们还想逃吗?你们妄想堵住悠悠之口,我这就去告诉全天下你的罪行!”
四王爷踉跄的站起身,就要往外走去,他这一转身,看着殿外正走上来的人,身子一软跪了下去,颤抖着喊着:“父……父王,你没……没……”
这一声,令所有人向着殿外看去,只见一身黑衣的身影,从外面走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