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既然皇上想要帝上的私制,可有问过帝上的意思?”
“朕想做什么,还轮不到去事事问她!”
段景延的脸色越来越沉,他已经再忍着怒气,不对一个怀子的人动怒,可是这初言着实没有眼色,凭借着是帝上的人竟然对他再三的推辞。
“是啊,皇上想要什么得不到,就算要帝上亲手奉上,皇上都能做到。”
初言打心眼里为帝上抱不平,她是一路看来将帝上的委屈看在心里的,帝上不愿多说,可是她得说,要不然着心里就会被憋死了。
“皇上如今可以为了一个妓子,什么都不顾,海棠花可是帝上与皇上多年的情分的寓意,皇上给了她,让帝上如何想?”
鸢儿瞧着这瑶池真是好大的谱,竟然连一个君王的脸面都不给,瞧着如今针锋相对起来,连忙拉着段景延的胳膊,怯怯的道:“皇上,鸢儿不要了,鸢儿受不起,鸢儿……”
段景延的手一甩,向着初言走去,胡苏赶紧赔笑着:“皇上,您要是责怪就责怪我吧,内人不懂事,惹您动了怒,我回去定当好生管教。”
“胡苏!你就这么怂吗?你有什么好怕他的,如今我们不是在周安国了,这瑶池早就在搬迁的时候分割清楚,我们跟他没有任何关系!”
初言眼眸里冒着怒火,咬牙切齿的拉着胡苏,胡苏仍旧站在初言的面前,一个劲的向段景延作揖。
“既然你们敬酒不是吃罚酒,那就休要怪我,自己去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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